题目是在和Deepseek推这篇文章的时候DS给我定的。因为它在扩展我的设定的时候,提到了从德罗西家的窗口看到马路对面皮尔洛家透着灯光。总体来说我觉得DS在推这篇文章的时候只有前面几段推(扩写)得还行,其他得都让我觉得很潦草,也不知道是不是我给的指令还不够具体。
我先将我的大纲设定po出来。我挺少写他俩的现实向,尤其是对于他俩的了解的深入,有时候作为CP粉,真得很想写一些“丑陋”的皮尔洛(不是严重的贬义)——就是那种因为已经很清楚他是哪一种类型的人而不屑于美化他,而且这才是更真实更生活化的他不是吗?我想把某些现实向的内容写进文章里,当然我现在也觉得我的很多文章其实并不只是满足于粗浅的CP在一起,而是想进一步表达一些什么。
整个故事的主旨是中年男子在婚姻失败后再度寻找人生伴侣时遇到的家庭障碍,这些障碍有一部分是主角自己的经历和人生选择造成的,但主角希望得到子女和家人的谅解。而另一条线是女儿Gaia和Niccolo如何在自己的困境中走出来,重新勇敢拥抱爱。但是有关出柜这件事在背景上没有设置得很难。我那天看了一个克劳奇的访谈,主持人问了他为什么按照比例来说应该在蹴鞠群体中会有不少基佬而实际出柜的人这么少。高佬的第一反应还是说如果有,他一定会支持他们,他相信球队中也会有很多人支持他们。但是我很赞同他的一点是:我们没有必要刻意对外宣布自己的性向。我觉得这个是个人隐私。你说不说我都尊重你,这也是一种平等和尊重不是吗?并不是只有说出来我支持你才是社会的进步。蹴鞠是一个很保守的群体,而且主持人问的一个点也挺对的,他的很多受众是普通阶级、工人阶级。你的受众有可能比你的队员更加无法接受你的性向。所以很想然,如果你们看到我写的有些设定,应该能猜到后面的发展并不可能真得像同人世界的梦一样完美,很多是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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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为2029年,2028年德罗西第二次婚姻失败,离婚后和几个子女都有正常的往来互动,其中和第一任妻子所生的女儿盖伊亚(Gaia de rossi)来往最密切。Gaia在英国大学毕业后回到罗马在爸爸住所的附近租了房子住,希望能缩短与父亲的距离但也保留自己独立的生活。有一天德罗西跟她说他打算和他以前在国家队的搭档安德烈亚皮尔洛(Andrea Pirlo)走到一起,以伴侣的关系生活在一起。Gaia得知此事后大为光火。她不感到意外但是她很生气。2027年下半年皮尔洛和自己的第二任妻子以性格不合为理由正式离婚。虽然皮尔洛的教练生涯成绩平平但是他的酒庄生意不错,所以当第二任妻子提出高额的补偿他也全盘答应了。他们俩的离婚官司在上流社交圈引起过不小的震荡,很多人都知道这件事。皮尔洛离婚后搬到了罗马居住,皮尔洛的儿子Niccolo曾经告诉过Gaia(背景设定里暗示两人有过短暂的恋情,但是因为两个人性格太过强硬不肯让步最终走向分手。分手以后保持一定的联系,两人隐隐对对方还有关心和感情但是两人因为工作和父亲们的关系都没有再往前一步),那套房子父亲买了几年了,原先的说法是作为度假时的临时住房购买的,但Niccolo也没想到他父亲会在离婚后选择住在罗马的这间房子里。而且这间公寓离德罗西的住所很近。皮尔洛离婚后搬到罗马后经常联系德罗西或者邀请德罗西去他家里做客,这些Gaia都知道。尤其是在德罗西离婚后皮尔洛经常以在罗马缺少朋友为理由约德罗西见面。Gaia认为皮尔洛叔叔在他自己离婚后在情感上表现出对她的父亲过分的依赖,这些也影响到了德罗西的感情。外面的八卦已经传得很难听了,说他们在国家队友期间就不清不楚,现在是老来开花。Gaia质问德罗西是不是非皮尔洛不可(她希望德罗西可以放弃皮尔洛)。德罗西明白她的意思迟疑了一下没有回答。Gaia说我早就知道你会有这个答案(爸爸就是非皮尔洛不可)。德罗西和女儿说他把这件事情拿出来就是想和Gaia商量,尽管他可以自己做决定但他希望得到Gaia的支持。Gaia知道爸爸做了决定就会很认真地去做,何况对方是皮尔洛。她从不质疑自己的爸爸对皮尔洛叔叔多年来沉默的感情,但是当他们的感情最终要被摆在台面上,她还是觉得很难接受这么一天。Gaia软下来说我怎么支持你,始作俑者都不敢出来见我一面吗!德罗西脸上浮现出一丝隐隐的笑意。他一直想和你谈谈,他说给你发了消息都是石沉大海。Gaia:所以要您来当说客?德罗西:不,这也是我自己的事。
皮尔洛约Gaia在离他们家不远的咖啡店喝一杯。他担心小姑娘不想听他唠叨也不敢约她吃饭。Gaia虽然在通讯软件上对他的回复很冷冰冰,但是见面了还是很有礼貌地叫他安德烈叔叔(安德烈是安德烈亚的简称,也是一种亲密的表现),她脑内闪过小时候他们有所交集的时候,这位叔叔总是毫无表情地对他们说笑话,甚至带着他们(她的弟弟和妹妹)一起恶作剧。父亲曾经不止一次在媒体上被问到和眼前这位足球名宿的关系时回答:安德烈亚是我在足球圈最要好的朋友,我与他分享一切,我们的交往触及灵魂。Gaia小时候不理解,但在自己成长以后看到这两人的接触,她逐渐懂得了父亲的情感,也明白安德烈叔叔不会离开他们的生活反而总有一天安德烈叔叔会闯进他们的生活。Gaia观察到皮尔洛也比之前老去了不少,他的胡子已经花白,但是他看起来仍然从容优雅。Gaia:我爸爸不适合您。Gaia冒昧直接地开口。
皮尔洛反而轻轻弯起了嘴角。皮尔洛:那你说什么样的人适合我?
Gaia:您应该回到您的上流社交圈,那里自然会有适合您的名媛——Gaia停顿了一下——或者别的绅士。
皮尔洛:可我不喜欢上流社交圈里的人。他们不会有Dero那样的品质。
Gaia知道皮尔洛一直喜欢称呼自己的父亲为“dero”,这是别的人都不会使用的昵称,这是这位叔叔曾经说“只有我会这样称呼他”的称呼。Gaia继续反驳:感谢您对爸爸的赞扬,我想您身边应该有不少人都有这样的品质。
皮尔洛:Gaia,我知道你很难理解,但你爸爸一直是与众不同的。他看向别处不想在说那段话时直面Gaia的眼神。
皮尔洛继续说:如果你也听到了那些流言,如果你也相信那些流言,那你应该明白,这些年来你爸爸和我,我们一直是并肩作战的战友,没有人可以替代他。
Gaia:您可以来找您的“战友”喝咖啡,而没必要和他住在一起。
皮尔洛轻笑了一下,随后又郑重道:Gaia,你应该明白的,我离不开他,我也不想再离开他。Gaia没想到皮尔洛的话会说的这么直白这反而让她感觉有些尴尬和不自然,她忍不住想如果现在是父亲听到皮尔洛的告白,他不知会害羞成什么样。,但Gaia又觉得这种无所畏惧地坦白方式就是皮尔洛的性格。她明白,她当然明白,她和Niccolo谈恋爱的时候还翻过以前父亲们在各种大赛的照片,Gaia那个时候跟Niccolo说安德烈叔叔跟爸爸像连体婴。Niccolo就跟她开玩笑说我们现在也像连体婴。没想到现在再看这个事实会如此难以接受。
Gaia和皮尔洛说,您真自私,因为您离不开他现在就想得到他,那得到他你们俩需要付出的代价您考虑了吗?您离不开他这番话当年为什么不说而是等到现在?
皮尔洛:人都是自私的不是吗?是的我想得到他,难道你现在不是在顾及自己的名声而不是你父亲的幸福吗?
Gaia:您凭什么说您能带给他幸福。
皮尔洛:因为我知道我可以。
Gaia:您上赛季连败十场的最差战绩还没有治好您的自负。
皮尔洛:这是两码事,我也在和dero谈我需要他来帮我的忙,如果有他做助教也许球员们能更好地理解我的意图。 Gaia:您说的全都是他为您带来了什么,可您呢?您为他带来的幸福在哪里 您为他带来的快乐在哪里。他这半年为了和您之间的关系一直没能好好方式睡觉,这点您知道吗?我想您需要好好考虑一下您能为他做什么,然后我们再来谈谈我是不是愿意看到你们搬到一起过日子。Gaia说完毅然离席走了。第一次谈判非常不顺利。
Gaia目前在报社工作。
她父亲的新闻虽然只是众多八卦新闻中的冰山一角,但因为报社的主编是罗马的球迷,所以对德罗西这位罗马名宿的花边新闻特别关注。报社甚至动用了八卦新闻团队三分之一的人力去跟德罗西和皮尔洛的事,这也是Gaia压力的来源。她不喜欢爸爸的私生活被挖掘,也更加害怕她和Niccolo的过往变成他们两家复杂关系当中的一环。Gaia回到办公室,一个和她十分要好的同事阿丽切过来通风报信,“gossip”版面的同事拍了很多你爸爸的照片回来,连她都觉得德罗西和皮尔洛的相处很甜,尤其是他们还去回顾了两个人搭档的历史,简直是相互扶持,越战越勇的典范。Gaia说他不是你爸爸你当然不会反对。阿丽切:也许是不是应该给爸爸们自己的空间呢?阿丽切把照片展示给Gaia看,照片中皮尔洛挽着德罗西的手在逛街,他那张鲜有表情的脸上却挂着柔和的笑意,德罗西的身体自然地向皮尔洛的方向倾斜,但被挽着的手臂却看起来有一些僵硬。Gaia看着那张照片沉默了许久,她能读懂照片中父亲所展露出来的对另一个人的依赖。前几天晚上,她听到父亲在和皮尔洛打电话,两人在聊关于战术和用人的问题,父亲很享受这种交流,就像在皮尔洛刚搬来罗马那段时间他彻夜给自己的父亲打电话聊球队和比赛的情况一样。 Gaia收到了Niccolo的留言,说皮尔洛和德罗西两个人被托蒂邀请跑去中东参加一个“老头乐”友谊赛去了。他陪着一起去的。难得看见德罗西能出来放松一下。德罗西在飞机上话很多,和2006年一起夺得世界杯冠军时的那几个老朋友聊得很开心。Niccolo让Gaia不用担心。Gaia拿着手里新鲜出炉的《信使报》头痛不已。gossip版的头版头条果然是她爸爸,有几个同事见到她还故意避开了。这回倒好,我想Instagram上一定会有很多人放出中东友谊赛的照片和视频,这活脱脱继续为gossip版送资料。
Gaia看着手机上Niccolo的留言,回想起他们俩的交往。
他们是在一次报业集团的鸡尾酒会上碰到对方的。他们有交集的时候太小了,她对Niccolo没什么印象。他们也不在一个城市长大,Gaia在罗马,Niccolo在都灵。但是Niccolo一直和德罗西保持着很紧密的联系。德罗西有时候会和Gaia聊起皮尔洛的儿子。碰面那天,已经从事体育服装品牌开发设计的Niccolo在和几个报业大亨聊天,Gaia迟到了,正在会场里寻找自己的同事。Niccolo看到她的时候和她礼貌地点了点头。Gaia一头雾水根本没认出对方。
没过多久Niccolo过来和她聊天:嗨金毛小姐,好久不见了。
Gaia:我们见过吗?
Niccolo:当然见过。你被我抢了球的时候哭得整个沙滩的人都听到了。
Gaia突然想起来爸爸曾经跟他提过的皮尔洛家那位很有想法的公子不好意思地扶额哑然失笑。Gaia:爸爸经常提起你,说你很有创意。那天晚上他们聊了一些体育设计和体育创意,Gaia甚至想那个周末继续约他聊下去,因为他们的闲聊给了她的新闻稿很大的启发。Niccolo像一个偶然出现在她生命里又必然会出现在她生命里的人让她感到惊喜感到生活在一瞬间充满了活力和动力。那段时间她经常无意识地在哼歌,德罗西问她有什么开心的事,她摇摇头说没有。她说不出来和Niccolo的每一次聊天是不是开心的事,她觉得仿佛是自己的日常,他们分享对生活的感想和经历,每一次碰面都碰撞出思维的火花。Gaia悄悄给Niccolo的头像加上一把火焰的备注,直到她知道Niccolo交往了新女友,她失落、彷徨,她钻在报社的工作里不想理任何事,但是Niccolo和新女友的照片却被刊登在《信使报》gossip版的显眼位置。那之后不久,Gaia收到了Niccolo的消息:我有些话要跟你说,但是别告诉丹尼叔叔(Niccolo对德罗西的昵称)。Niccolo把她约出去,在罗马许愿池前说德罗西曾经对他说谁敢动他女儿他就打断那个小子的腿,我只有两条腿,可以让他下手轻一点吗?Niccolo根本没有问清楚Gaia的意思就捧起她的脸亲吻。他的自负完全遗传自他的父亲。当时的Gaia哭着任由他亲吻,可能如果Niccolo再不来向她表白,她自己就会想打断这个偷她心的臭小子的腿。
Niccolo来找Gaia告白的时候他还没有正式被媒体拍到与之前爆出的女友分手,所以在许愿池告白后没多久两人就被八卦杂志拍到,Niccolo也高调在Instagram上官宣女友Gaia。当时Gaia被很多杂志写是小三插足,也承受了很多媒体的压力,甚至还有Niccolo的粉丝对她的谩骂。但她自己知道,这就是成年人的情感世界,无法用切刀精细划分每一个时间点。同时她也将这一点投射到自己观察到的父亲曾经对安德烈叔叔非常在意的几个瞬间。Gaia想起来父亲得知他们交往以后的那个表情,他可能想生气但是压住了情绪。她想起父亲说过的那句话:我希望我的女儿快乐。
没过几天,中东友谊赛的图片已经登上了各大网站的热搜。德罗西在比赛中进球了,是皮尔洛的助攻,在庆祝进球期间皮尔洛从头至尾勾着德罗西的脖子从未撒手,德罗西脸上全是久违的单纯的快乐。Gaia看着铺天盖地的照片,看着父亲在足球场上肆意挥洒的样子,想起父亲曾经说过的那句话:我希望我的女儿快乐。
Niccolo通知Gaia去机场接机,结果看到德罗西被皮尔洛推着轮椅出来。
Gaia原本还有些笑意的脸瞬间变为紧张和担心。Gaia问发生了什么,德罗西笑着安慰她自己太兴奋了跑得激烈了一些,旧伤复发了。Niccolo试图跟Gaia解释,但他说的是:你是运动员的女儿你应该最明白,结果迎来了Gaia的眼刀。皮尔洛和Gaia说已经帮德罗西约好了罗马医院的核磁共振检查,等下直接开车过去。
Gaia:所以您都安排好了才告诉我?
皮尔洛:我们都怕你担心。
Gaia:是的,我现在就担心得要命。
皮尔洛:Niccolo可以坐你的车领你去,他知道我们在哪个病区做检查。
Gaia:不行!我和爸爸一辆车。
Gaia把车钥匙甩给Niccolo,皮尔洛两父子只能听从Gaia的坐车安排。把德罗西送进车里,德罗西忍不住在笑,Gaia问他笑什么。
德罗西说他从没见过安德烈在别人面前这样吃瘪过。
Gaia有点生气地说:所以您被他牵着鼻子走!(她看得出来她爸爸听安德烈叔叔的时候占大多数)
德罗西:很多时候他都在做正确的决定,我听他的也无妨。
Gaia:这次和Sarah阿姨(德罗西的第二任妻子,一年前离婚的对象,Gaia是德罗西和第一任妻子的女儿)分开也是听他的吗?
德罗西愣了一下,这个问题看起来猝不及防。他像是压抑着自己的某种冲动,简短地说,是我的主意,但他知道这件事。来到医院检查后医生说德罗西需要动个小手术,脚趾的骨头骨折了,医生的意见是需要在骨头处打上水泥钉辅助他的关节。虽然只是半个小时的小手术但还是需要有一个手术过程,也需要家属的签字,签字时医生把Gaia和皮尔洛都叫去了,皮尔洛下意识地想作为患者家属签字,结果还是让Gaia签了字。在手术室外等候的时候,皮尔洛给Gaia买了咖啡,Gaia犹豫了一会儿还是接了。皮尔洛跟她解释,因为作为世界前沿赛事的顶级运动员,德罗西和他,和托蒂都一样,他们身上有很多伤病也经历过大小手术,如今他们还能在赛场上踢球就是快乐,就这么简单。Gaia说:疼痛会陪伴爸爸的一生您知道吗(也是在暗示皮尔洛和德罗西这段关系的发展将会影响德罗西的一生)?皮尔洛:我会在这里陪他的。
德罗西醒来以后有一段时间Gaia特意找了个借口走出了病房,她看得出来,爸爸的眼神总是越过她看向后方的皮尔洛。Gaia出去买了点水果,她回来的时候听到皮尔洛和德罗西在聊天,要不是亲眼见到她也没法想象皮尔洛那种总是沉默寡言的人在自己的爸爸面前可以变得喋喋不休。德罗西在跟皮尔洛说麻醉的量不大,皮尔洛就马上去握德罗西的手,问他术后是不是还那么疼,德罗西也不说话,但是在花力气捏皮尔洛的手。皮尔洛说Gaia7岁时在2012年欧洲杯现场跟她爷爷批评说裁判判罚不标准,他就看出来这小姑娘今后不简单。
德罗西:这你都知道?
皮尔洛:你爸爸给我看了照片。
德罗西:你就是没想到她的不简单能用在对付你身上。皮尔洛接着抱怨德罗西说看在他们这么多年室友的份上,德罗西怎么也得帮他说两句话吧。
德罗西:可是我喜欢看你被她怼的样子。
皮尔洛抬手轻拍德罗西的脑门:你是不是最好看我跟她打起来?
德罗西:老实说你打不过她。
Gaia看到他俩在病房里毫无顾忌得说着粘腻的情趣话,她想去阻止他们,但她又不忍心伤害那个看起来因为皮尔洛的存在而显得格外舒心安心的父亲。
德罗西住院的几天皮尔洛都没有出席,出院那天他很早就赶到了,他没有干涉Gaia执意要自己将德罗西送进车内的做法,他目送德罗西坐进车内,结果跟着Gaia的车回到了德罗西家。德罗西嫌轮椅麻烦,要自己拄拐杖,在电梯里由Gaia扶着,但是眼睛还是忍不住瞄了一下皮尔洛。皮尔洛立刻会意过来轻轻扶了他的腰,为了让德罗西站得更稳一些,但可能是碍于Gaia,所以没敢走得很靠近。把德罗西送进房间,Gaia突然接到报社的电话出去了一下,留下皮尔洛和德罗西单独在房间里。等Gaia接完电话回来的时候,房间里两个人在说悄悄话。德罗西和皮尔洛靠得很近,德罗西嘴唇几乎贴着他鼻子。皮尔洛轻轻捂住德罗西的嘴,身体却相反,努力往德罗西身上靠过去:刚刚电梯里她一直在盯着我的手,电梯再不到差点要报警告我猥亵你。
德罗西笑出了声:你自找的,她现在对你火力全开。
皮尔洛吻住德罗西:好吧,那让警察来抓我吧。德罗西笑得几乎无法接吻。
Gaia在虚掩的门缝中看到这样的爸爸,总是带着一点理解又带着一点怒气,生气是因为她明白爸爸看起来就是被安德烈叔叔狠狠拿捏了,他们也很难再回到过去那种单纯的朋友关系了。但Gaia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演变成今天这种关系,现在的她反而生出了某种好奇。
Gaia推门进去的时候皮尔洛已经不在客厅了,德罗西在跟人视频通话,她凑过去看原来是弟弟noah(德罗西和第二任妻子Sarah的儿子,Noah和Gaia的关系非常好),Noah已经转入中学学习了,但因为父母离婚,他随着母亲搬去了英国。视频里两父子聊得很开心。Gaia为了让他们父子俩有更多时间独处,她就转去了阳台透气,谁知道皮尔洛也在那里。
皮尔洛主动和Gaia搭话说德罗西最近刚说想Noah了那孩子就打电话过来了。
迟疑了一会儿Gaia接了一句:他最近在寄宿学校,有些不适应。
皮尔洛:Dero跟我提过,选寄宿学校的时候他也来问过我的意见,他怕孩子太小。
Gaia:我爸爸还有什么没跟你说?!
皮尔洛好像斟酌了一会儿以后开口:Sarah怀Noah的时候Dero很兴奋,因为他没有想过他还会再有一个孩子,他觉得这个孩子能为他带来好运。你知道我们足球这一行有点迷信。他经常给我发Noah的信息,告诉我他的成长,他希望Noah能从父亲那里感受他小时候没有过的更对等公平的待遇,就像……皮尔洛停了一下,在想着一种不太直接的表达,但是Gaia知道他想说什么就马上接上了:就像您如何对待Niccolo?爸爸经常跟我提起。
皮尔洛嘴角微微弯起,看向远处的街景:他可能把Noah当成自己童年的投射。
Gaia:可他没有给Noah一个完整的家庭。
Gaia咄咄逼人地补充:Noah曾经觉得他的爸妈是完美的爸妈是最令人羡慕的夫妻,现在Sarah阿姨离开了我们,Noah很难过。您心里不会觉得愧疚吗?
皮尔洛转向Gaia郑重道:不。我们各自为自己做的决定负责并承担后果,我关心你爸爸的感受,而愧疚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Gaia其实被皮尔洛这个坚定的、坦诚的自私的回答有点震住了。他那种并不想向Gaia隐瞒自己或者伪装自己的表述让Gaia反而不知道如何反驳。皮尔洛向Gaia走近一步,继续说道:Gaia,我知道这件事对你们全家来说都很难接受,我也做好了准备不被你们任何人理解和接受,但我希望Dero心里好受一些。请记住,他是你的父亲也是我最珍视的人。
